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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：不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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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`9 f/ I6 [& Y' f6 \路德维希是两年前被征召入伍的，最近由于作战中受了毒气伤害，被允许回乡休息数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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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列车轰隆声的远去，他在一条灰蒙蒙的街道上朝着地平线走去。尽管他记不清来过这里多少次，但是小酒馆上的店牌提醒着他——这是他年轻时的一位“朋友”。" \! Z; S m9 V% y; O
J: f0 O3 O" ~4 [路德维希穿过陌生的人群，看见一条饥肠辘辘的瘦狗躺在街道的尽头，它的不远处是由水闸流出的涓涓细流，在斜阳的映衬下如同闪烁的珍珠。" Q2 f# H% B' G8 w- A% T
& O+ O$ M& ?; \3 I$ q1 u在桥头的对面是一望无垠的草地、原野和农场，以及数条熟悉的路。路德维希借着感觉在一条路旁的庄园大门前停下，轻轻地推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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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r/ |! U& \- [1 X' ~. r5 M由于自己衣衫褴褛和不洁，他戴上了钢盔并低头前进，想着一切都是五彩缤纷的梦境，却被一声清脆的问候所惊醒。! {& g, Z4 Z5 X% v-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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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欢迎光临，请问您是？”7 E4 H) D+ H) f( y, t0 R0 L9 ]% O
n: O7 V' \0 Z* @! k或许是听过太多的命令的缘故，当如此充满亲切感的声音入耳，路德维希竟然产生了几分羞涩，想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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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在转身的刹那，他的一只手被紧紧地握住，他扭头斜视，并用另一只手卸下钢盔。一位少女映入了他的眼中，那是在漫无天日的战壕岁月里，只存在于海报的形象。她的不远处是一支年久但保养不错的扫帚。, O) J' F9 R* J0 ?+ ^, Y7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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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……主人！”7 s" h4 |0 m+ P7 i6 t
: C4 U/ B# D$ P8 F' ^, [+ q她用细白柔嫩的双手搂住了路德维希，而路德维希则抚摸着她的酒红色秀发。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，任由喜怒哀惧等种种情绪涌上心头，任由双眼渐渐潮湿起来。那位少女是路德维希再熟悉不过的女仆——索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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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t5 W2 D1 k2 s回到家后，路德维希换上了一身便装。随着天色的逐渐暗沉，他的家人和索菲替他准备了一份晚餐。餐宴里，他的家人和他有说有笑。他尽量避免和他的家人谈论前线的恐怖事件，并不时地用余光望向厨房那边，因为索菲正独自在厨房里工作。2 |. A5 ]9 G/ \* G7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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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本该是休息的时刻，路德维希却无法浸入梦乡。他吩咐索菲递给他一瓶啤酒，并让她留在他的卧室里。, _4 @$ p2 E+ \+ _8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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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，你在前线很辛苦吧？从城镇里来的客人说战场上有各种新式的武器，甚至还有一种从未见过的铁甲猛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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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德维希知道索菲在担心他，所以自然没有回答真相，然后大口喝下了一杯酒。没人知道路德维希和战友们度过了怎样一段心惊肉跳的日子，肉搏、冲锋、狙杀……岁月轮回，时光荏苒，他们终会在与时间的拉锯战中被驯服，并且茫然若失地回望自己的一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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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是察觉到异样，索菲不再询问前线的情况，而是笑着问路德维希：“主人，您还记得在您参军以前，我们一起玩过的主仆互换的游戏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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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u% }3 q9 O9 m. O9 y' \路德维希干下了第二杯酒，凝视着她的眼睛，承认那很有趣。索菲的双手托着她的脸颊，说：“我记得很清楚呢，老爷和夫人在那天出远门后，你要求我去城镇买一套大尺寸的女仆装，还让我教你如何穿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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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p$ I T9 |1 W$ C0 W9 T: ^路德维希脸红了，迅速地让第三杯酒入肚。不久，他邀请索菲坐下来一起喝，索菲把椅子挪到他的身旁并坐下，开始与他交谈战前世界的魅影。6 z+ z' U) W, H. m5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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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杯又一杯的啤酒让两人都醉意熏陶，路德维希胡言乱语地问索菲是否可以给予他一些温暖，索菲没有回答，只是低声说：“主人，你还想再玩一次主仆互换的游戏吗？”他把脑袋一头栽在桌子上面，简单地回答了句“可以”，随即感受到一阵短暂的刺痛传遍全身，之后意识逐渐模糊起来……% ?3 S0 j4 V3 @' u, h6 U
* U$ n9 @' l/ Z% i- K3 F/ I“晚安，亲爱的主人。”这是路德维希在昏睡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2 e8 i; ]1 P4 L3 n2 k7 H9 l$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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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德维希再次睁开双眼时，他发现自己侧躺在被窝里，并且有人在床上和他面对面。他揉了揉双眼，在朦胧中看见一张熟悉的男性面孔，那是……他自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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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分抱歉，索菲未经许可就和主人睡在一起。”沉默了许久后，占据着路德维希之身的索菲对身旁的少女说着。“但是，我喜欢上了男性的感觉，我们就先暂时留在彼此的身体内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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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[7 A3 w6 K( G2 }“啊，索菲你……”多年以来，新的生活一直是路德维希所恐惧的对象。不是出于那种对女性世界和仆人身份的不安，而是在经历了如此多的血腥与暴力后，她真的能适应和平的生活吗？她能够放弃简单的杀戮行为，去正常地处理复杂的人际关系吗？路德维希的思维停滞在一座迷宫里，无法找到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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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同意也不行，乖乖做好女仆的职责吧。”索菲打断了她的思考，并给予了她一个拥抱，然后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深情的吻。) z. R) ?& ~( b' b7 `+ e,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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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应过来的路德维希由于内心还是男性，所以她觉得是被女性所怀抱，从而感到非常尴尬。他在尝试摆脱中命令索菲：“你在干什么啊？还不快把我们变回来啊！我们这样被我的父母看到了怎么办？他们肯定会训斥我们一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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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]9 n1 \+ F/ t& R) o6 P路德维希试图用双手推开索菲，然而这副新身体的力量比以前的弱太多了，要从眼前这个“士兵”的手中挣脱还是太困难了。同时，索菲也没有打算松开自己的双手，他回答说：“啊，你说老爷和夫人吗？他们这时候应该还没起床吧。”3 E) f0 U! j% F1 f: {0 J
$ f0 B) x- O3 ^9 _说完，索菲慢慢地把一只手伸向路德维希的睡裤里，抚摸着路德维希的小穴。1 ?/ J, {7 v8 q" X
; r$ V }$ c. Q" M1 w, L“啊…你在做什么啊…好难受…”路德维希的脸出现了一道红晕，口中传来一阵短促的呼吸声，自动地夹紧了她的双腿，让索菲的手臂无法脱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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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开始用手指来回地在路德维希的小穴上做活塞运动，这让路德维希感觉到一阵电流从下面传遍全身，双手和双脚都被麻痹得无法动弹。; ]8 U9 c1 G& g4 P {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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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…怎么会这么舒服…嗯…啊…”索菲的手指来回不断地进出路德维希的小穴，路德维希也在娇喘不断。终于，一阵暖流从路德维希的小穴中流出，把她的内裤里弄得肮脏不堪。0 M! C$ f ~# Z6 m/ Y1 ` m%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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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，路德维希渐渐开始享受在索菲怀里的温暖。尽管心绪一片混乱，她却意外地获得了在前线所缺失的幸福感，没有恐惧，没有痛苦，也没有绝望。如果可以，她甚至希望这份弱小的身躯能一直依靠在索菲的身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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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U! J& I* @, c（二）$ T- ~) |* e- q5 [( X6 W
; A, ]9 E. O0 j$ X* i不经意间，早餐的时刻到来了。两人在洗漱完毕后，准备穿戴彼此的制服。庄园的女仆制服是简单的黑白色调，然而穿起来不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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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n7 z* l# {) Q( Z% ^- v* ~“真是的，作为女仆怎么连制服都不会穿！还要我来帮你。”显然，上一次的体验没有给路德维希留下深刻的印象，她还是需要索菲的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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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好蝴蝶结后，索菲看着镜子里的路德维希，贴近她的耳旁说：“你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。”路德维希的内心有些感染，但更多的是彷徨，因为她知道一旦沉迷当前的角色，“真正的本我”将无法回到战场。: g$ v& X6 j' K' Q7 S: O8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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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线经常需要就地煮食，自制几份早餐对路德维希并不困难。索菲在早餐时间结束后就出门了，他没有向路德维希透露他的计划。1 q" t! w) G6 Z
9 K1 y* [3 w* N! M: \" ^" H1 O庄园的剩余工作是枯燥乏味的。路德维希早已习惯了肮脏不堪的前线环境，对清洁工作实在提不起劲。幸运的是，路德维希的家人没有太严格的要求，所以她不必像索菲一样做到一尘不染。, C$ | Q9 B Z8 b" I3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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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特别想忘却战争，尤其是置身在静谧的后花园，悠闲地浇灌花丛时，但是这些很快就会被她厌烦。她把花洒扔到一边，在一棵白杨树前躺下。她想：这里的一切都太完整了，需要被摧毁。前线正在流血，战友正在牺牲，她怎么能如此惬意地生活?他们肯定无法接受朝夕相处的战友，突然变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女性。他们肯定会蔑视她借着这幅躯壳来逃避枪林弹雨，会在知道真相后承认她是一个懦夫。, `4 s5 W0 Q5 [9 f! g9 g! s, ^* T
) }: M$ [! T* S$ q( l6 y2 T一切的一切，情不自禁地使路德维希回想起在索菲怀里的温暖，现在的她是如此地憎恨那时只想逃避现实的她。“我必须要回自己的身份。”路德维希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埃，回到大厅等待索菲。7 ?/ u0 {- X# t/ J( _8 T% U1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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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大厅顺便清理的时候，有人拍了她的肩膀。她转身发现是浑身沾满泥土的索菲，并从他身上闻到一阵烟火的味道。她本想开口询问索菲能否把身份还给她，见状便转念呵斥了一句：“你去干什么了？怎么身上这么脏。”索菲听完路德维希的话，忙着解释去体验了一下模拟战壕的游戏。. U1 `) M. u- \3 H# f*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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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拉着路德维希去了浴室门口，路德维希问：“你又要做什么？不会是让我帮你洗澡吧？”+ o% C& O$ [( B Y8 k#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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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答对了，我可不想看见男人的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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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H0 o$ w) Q- \/ s% C8 A, z2 o“这怎么行，我的父母知道了怎么办？”0 ?7 A" l9 }0 b' S
4 @+ q/ V$ R6 j+ u% q$ V“我知道老爷和夫人的习惯。一般这时候，他们已经出门了，傍晚才会回来。”6 G e2 ^/ X9 F& X* R
. Q8 h1 P7 V, R$ l4 w“所以说为什么不换回来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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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过了，我想当一段时间的男性。”% D- \+ }) u2 j" J2 _+ N
4 w! \5 [# \9 C5 o* A“你到底喜欢上当男性的哪点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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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k# W- L0 \) y2 d0 K3 \' f“能和主人一样身强力壮，能做很多女性没办法做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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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}, p K6 v: q- j“可成为男性也有很多问题啊。话说回来，我要是不帮你呢？我不介意自己的身体被看见。”2 p2 B' F3 o: m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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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可就要闻着这身臭味很长一段时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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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F0 E7 N. t( {5 B1 g, W2 \“我早就习惯了前线的肮脏环境，适应这点味道对我没有任何问题。”1 D; Z! j1 V' F# G: s
& w! i, c" U+ w4 u“那我就光着身体出门一趟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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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……我就帮你一次吧，虽然这样好奇怪。”8 \$ i" g* t3 w( M t9 o!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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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和路德维希太亲密了，以至于他们常常忘记之间的身份差别，尽管他们都无法说清楚这种亲昵的来源。在洗浴过程中，路德维希试图询问之前未曾开口的问题，但这种体验却让她难以启齿。她打量着自己的身体，内心产生了一种萌动，一种性别错乱的生理反应盖过了对逃避现实的懊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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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段两人独处的时光异常安静，因为路德维希害怕会说出任何暴露自己想法的语句，于是她干脆不回应索菲。她想着强颜欢笑以掩盖这种自欺欺人的恍然时，却发现这种越发心酸的幽默终将会走向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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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啦？为什么刚才都不理我了？”索菲换上了一身新的服装，目光间充满了疑问。7 k1 B5 p5 I$ b' L
2 R* z' t9 O' R8 b& f9 Z' i5 W“索菲……”路德维希顿了顿，迟疑地说：“我们出去走走吧，待在家里太闷了。”+ ^) V5 ]) ~# X4 M2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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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三） ~: E9 M2 C4 \(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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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通往城镇的磨坊桥，远方的高地和脚下的河流让路德维希浮想联翩——她永远无法忘记一九一六年，自己和战友们在凡尔登和索姆河血战的景象。6 }+ }0 x! I2 x6 Y r- r"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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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乖，可惜没有带能喂你的东西。”路德维希望向桥头，索菲在那里蹲伏并抚摸着一条黑色的瘦狗，那条狗在幼时经常和他们玩耍。索菲半开玩笑地说：“我记得三年前，我们一起吃冰的时候，你还很怕这条狗来捣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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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德维希没有回答。尽管索菲对这些动物还存留着感情，但是它们对路德维希已经无关紧要了。伴随着无数鲜活生命的凋亡，那位少年的青春时代早就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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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沿着街道继续前进。一种类似炮弹的声音传来，吓得路德维希立刻跑向一个巷子里，捂紧了耳朵。“别担心，只是电车行驶的声音。”索菲走过来来抱着他，安慰地说：“现在该轮到索菲来保护主人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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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碰我！我不想当你了。你不要摆出一副可怜我的样子，我不是你想的那种懦夫。让我回到前线！我不用你来照顾。”路德维希尝试挣脱束缚，但是索菲没有松手，反而抱得越来越紧。: e. w. b( A& l( m) |. O* V1 C* `# H% k
- A: f2 Q9 i) F2 V5 L9 o, y4 x“你只是太累了，得了一些心病，只要在家乡好好休息就会恢复过来。你病好了，自然不需要别人来照顾你。”索菲慢声细语，生怕触动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兵的脆弱心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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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为什么……明明我才是主人。为什么我会需要被一个仆人保护？”路德维希看起来很不是滋味，她向索菲哀求：“求求你把身体还给我吧，我会给你加薪和买任何你想要的礼物。”1 H- D! N% F6 x/ y$ j4 U: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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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是没懂……你看看自己，如果你还是我的主人，为什么自己会是一副女性的模样？你已经拥有了一个二十岁曼妙少女的身体，是所有这个年龄的少女都渴望与嫉妒的面孔，为什么还会想要一个满目疮痍的士兵身体呢？况且我也不认为你成为主人后，自己会有多喜悦。”索菲抚摸着路德维希的柔顺秀发，“如果你觉得生活很苦，那么就在我这里尽情释放吧，我不会在意的。”+ }; z$ Z6 ~&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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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德维希的脑海里浮现起这两年来所饱尝的各种辛酸、痛苦和屈辱，这些历历在目的景象使得她在没有预警的情况下爆发，泪水止不住地从她的双眼流出，就像是一个真正伤心的少女。她低着头，呜咽着说：“索菲，不要告诉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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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问题，但你也要答应我，暂时放下以前的身份，好好在家乡生活一段日子，就和两年前一样。”索菲放下了紧抱的双手，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。: N" Y% L; e" P; n-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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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泪水的逐渐干涩，路德维希慢慢地抬起头，注视着索菲的脸庞。她慢慢地张开她的小嘴：“索菲，我们去以前常去的那家店吧……不过，这次得你来买单哦。”3 E/ s. M: @& \' R7 g& W3 p5 Y/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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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自然的。”两人牵着对方的手，走出了那片巷子，继续寻找关于旧时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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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一家店铺门前停住了脚步，店铺外没有豪华装饰，店铺内生意异常冷清，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。之所以来这家店，是因为他们在这家酒馆里学会了喝酒。短暂的思考后，他们选择在吧台坐下，点了一瓶啤酒和两份香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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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年不见，人都成熟了不少。”老板寒暄一句，顺手递给了索菲一支雪茄，表现出一副很高兴的模样。“你应该会抽烟了吧？来，抽一支。不用客气，这些留给前线的士兵是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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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本想敷衍掉老板的好意，因为他没有抽烟的经验。然而盛情难却，他只好硬着头皮地把那支雪茄抽了。路德维希看着索菲咳嗽的样子，开怀而笑：“他还是半个孩子，不要难为他。”' |2 L2 S' E8 M0 v- Z( b3 O7 w0 b-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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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对路德维希很漠然，接着问索菲前方战事如何。路德维希很诧异，索菲则是“嘘”了一声后说：“一切都还可以。不过难得再聚一回，我们还是别讨论这些吧？”' P1 e8 {0 q7 ?* |
$ i T4 u0 j) F老板依然对着索菲喋喋不休地提问，只不过这次都是一些和他利益相关的问题。路德维希对两人的对话毫无兴趣，她认同不了老板的烦恼和意见，于是就一杯一杯地喝着啤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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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L, A" y2 ]8 l& t7 {% H3 y# d9 D不知道过了多久，老板似乎是厌倦了索菲总是在转移话题，转而继续埋头工作。索菲用叉子把一块香肠移到路德维希的嘴边，“我知道你不喜欢这些，但一直喝酒不太好，来吃点下酒菜吧。”) ?* }$ g' U8 s9 r1 H- q5 E
/ X1 p9 p% z [/ U路德维希不太情愿，但在酒精的催化下接受了索菲的喂食。两人随后又在谈笑风生中，把那瓶啤酒给喝光了。干完最后一杯后，路德维希感受到一阵朦朦胧胧和扑朔迷离的事物，然而刹那间就被黑暗所吞噬，消失得无影无踪——她醉倒了。. l2 ^) Y% Y$ t9 `
( ~# }* L- Y3 Y* u5 O日薄西山，夜色撩人。苏醒许久的路德维希独自躺在索菲的卧室里，她表现出心事重重的样子。很久以前，路德维希经常思考着自己能在二十岁时回家，对着索菲说出一些缠绵的情话。随着战局的持续僵持，这些愿望对他如同彩虹般愈发地若隐若现。最终，他明白了：这种梦想不过是一个个美丽的肥皂泡罢了。% _0 w6 Q8 V$ \' D: Y( \
& e' x+ f3 |+ S0 x% C. Q4 f回到家乡时，路德维希本想把年轻时代的追求抛之脑后，静静地体验几天安详的生活。但在今天，在索菲的身体里，那些年轻的情事似乎又回到了她的眼前，虽然这是一种不知所措的体验。她找到一面镜子，凝眸着自己的容貌，想着这张熟悉的面孔，无言地回忆着和索菲共同走过的那段日子，不禁楠楠低语道：“我都快忘记还有战争以外的世界了。”# s* D, V; h2 `#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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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四）6 `: b+ P9 T: w; K
7 X, O8 ]( S* q4 j. w在未来几天，路德维希渐渐地敞开心扉，对着索菲说了一些战场上的实际情况。索菲虽然听得很入迷，但是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无尽地追问那些无法描述的事物。在这期间，两人也经常追忆陈年往事，讲述彼此在年轻时代的历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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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Q, T2 c! X# i% V日子悄悄地过去了，路德维希在明天早晨就要启程返回部队了，但是索菲依然没有把身份还给她。夜晚，路德维希又一次躺在后花园的白杨树下，落叶零星地轻轻飘落到地上，但是多了索菲的陪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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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F& C6 ?3 j' D; d. p; S“索菲，你可以把身份还给我了吗？明天我就要回部队了，再次见面就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。”/ B! F4 h- {6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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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，不着急的话，我们先看会月亮吧？”( b; {4 Y% @" o/ r
. _ w8 L- D, L5 S& E+ |9 U“索菲，我是认真的，你不能替我去冒险。”# V/ R. j7 a9 y% ^1 w( K
, u5 `6 E& j, n2 r4 i* I8 W索菲叹了口气，把放置在身旁的酒瓶和酒杯递给了路德维希，“既然如此，那么喝下这个吧，之后我们就能恢复正常了。对了，小心别噎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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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悬挂着一轮明月，花圃在它的光亮下熠熠闪光，花香飘散在这片庄重的四方院落里，两人安详地栖息在柔和的月光下，这份安详宁静的格调好似悄无声息的幻觉。此时的两人没有对彼此发出任何话音，但是每一个动作、每一个神情都在默默地沟通交融，或许双方觉得无声胜过千言万语。& P+ |+ W1 N: A) U* d1 T! v6 n5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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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美梦终究是美梦，路德维希无言地回忆已故的战友，想到即将离开庄园和返回前线，从而露出一副对索菲漠不关心的样子。路德维希不在意前线弥漫的恐惧感，她害怕的不过是索菲对自己的留恋所造成的未知后果。她对索菲依旧停留在外界对女性的传统印象上，纯真而又肤浅。她相信自己回到前线后，又会变回那副无可救药的样子。% {& J: Z& T& N$ I! y4 B* E* w$ 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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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见到路德维希心事重重的样子，主动地开了口：“主人，你现在有梦想吗？如果有的话，能告诉索菲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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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有，不然怎么对得起和你平身的年龄。不过我现在不能说，等我们交换回来再说吧。”; w+ T3 n# h* f& ]; X0 t/ K- q1 F; `
7 ]& F( g( ~9 c" Y* g“那么可能要等到明天咯？药效没那么快的哟。”# c. V3 z6 X; p1 D v8 N1 v
" t% n2 x3 H7 b- v# b: p0 D, Z. R“好吧……那么我的梦想就是……就是能和你永远地在一起。”: Y6 T; a/ d# {: V1 U! z* H4 |. ~0 i9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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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不行的哦，主人能告诉索菲将来的梦想吗？”% E' T) t1 _; B
; h6 V6 G" K6 z6 s# q0 s# B! }5 i“为什么不行？我们不是在一起很久了吗？”0 }. A" ]$ \6 ~, g5 o
+ c: |9 ^3 v* F5 p1 d! |' q2 Z& ?索菲抬头望向天空的明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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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啊，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主人了。”6 G! o% G; [3 g6 d+ O+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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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会这样的，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，到时我们可以团聚，我还会说服我的父母同意我们在一起。”4 Y+ Z9 b: I; n! f7 M$ E) p
! N. J- B3 f2 p) f+ R; F0 H' n" G“主人自己不是说过吗？战争已经陷入僵局了。况且，你的父母早就知道了我们之间的事情……那么，索菲再问一遍，主人能说出自己的梦想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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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P+ \0 [3 U( M, ~% X路德维希努力地克制自己，“我的梦想……我的梦想是改变这个秩序不公的世界啊！但你为什么不等我呢？没了你，我的梦想再好也是没意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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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闭上了双眼，沉默了一会儿。路德维希见状，又说：“索菲，你的梦想是什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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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我也有梦想，但是嘛……话说回来，主人，你愿意和索菲一起去做一些特别的事情吗？毕竟，月有阴晴圆缺，人有悲欢离合。”) d, {) h2 D5 I% k- z1 B-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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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我们选择了，就去做吧。”路德维希不加思考地答应了，并在内心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，然后就牵着索菲前往自己原来的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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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菲先用舌头侵入路德维希的嘴里，和路德维希的舌头搅拌在一起，然后和路德维希一起瘫倒在床上，用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着她的胸部。, m7 y. N! m& B R/ `,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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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路德维希被索菲亲吻的无法开口，于是索菲干脆就把舌头退出来，这时两人的嘴角连着一丝的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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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P5 O7 L3 v( a3 Y) D“嗯啊，真舒服。”路德维希娇喘地说道，“索菲，我还想要更多。”( K# k; `$ [2 R1 G5 J# o
6 W2 ?- |6 Q$ L- w$ o: K6 d, `0 S索菲顺势脱掉路德维希的衣物，看向自己原来的身体，下面的巨物慢慢地挺立了起来。他对路德维希说：“主人，接下来会有点痛哦。”: |) Z) J! Y; o7 }* b)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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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啊…没关系…我想要，快给我吧！”路德维希说完的瞬间，下体传来一阵阵的撕裂感，紧随其后的是一股巨大的快感。但是索菲没有停下来，而是继续在路德维希的身上不断地抽搐着，让快感的讯息传遍了她的全身，淹没了各自的脑海。4 h" q. |% E$ [" p1 }
1 H* i- Q6 [2 ] {路德维希感受到体内射进了一阵阵的液体，胸前不断摇晃的两个草莓状物体则让她无法思考，只能对着眼前的男人一直露出幸福的微笑……许久之后，快感才渐渐地消失。" P& p( C) p& ^0 s; Z
8 |: Y$ K' }) L# }& l% }/ h3 W& S. [今夜的欢乐对两人来说是未曾设想的体验，一切的恐慌都在闪耀的星光中化作浓郁的欲火，让他们为之遐想、为之渴望，包含着对生命的珍惜、对逝者的追思、对亲人的深情和对彼此的珍重。7 t: O% a9 c1 m7 ^; M-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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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? d8 x: B/ a; f0 ^* ?（五）% M/ q! w& n/ ?, @" a*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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沐浴在阳光下，穿着睡衣的路德维希伸了个懒腰，她发现索菲已经不在身旁，而且自己似乎……没有换回原来的身体？她顾不上换装就跌跌撞撞地跑去询问自己原来的父母。" G) Z) B4 O8 z1 k7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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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爷和夫人，请问路德维希去哪了？”路德维希焦急地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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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o, ~7 a. {% T i“他已经回部队了。他说你太累了，今天就不用准时起床了。他已经替你准备好庄园的早餐了。”路德维希的父母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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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德维希瘫坐在地板上，揉了揉自己的眼睛，不敢相信刚才的事情。她是如此悲观和绝望，泪水早就浸满了她的眼眶。她紧握着拳头，自言自语道：“我真不该回到这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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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无言而逝，每当有信件寄到庄园时，路德维希总是第一个查看的人。她已经不是一个纯粹的士兵了，而是变成了一个为挚爱之人而痛苦挣扎的灵魂。1 ^* u, o4 A( E2 G$ P ~
" [& m/ {( Y* w- s; z/ t$ e' Y2 P% s她每天很麻木地完成着女仆的日常工作，偶尔会在无人的时候把自己灌醉。她在家乡很少与人交往，也不愿意和人过分亲密。她总是沉溺于温暖的阳光和飘浮的云彩。毕竟，只有在孤独寂寞时，人才更能领略大自然的美好。2 w0 a! g; y0 o. m
- L! s( b i) K( O! E一个迷雾的早晨，在索菲寄回家乡的信件里，路德维希得知索菲被调到炊事班了，信中嘱咐路德维希不要过多担心索菲，以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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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]3 s/ T/ Q8 ]& H“我的梦想就是你能够幸福。愿你能用这份小小的翅膀，自由自在地探索战争以外的奇妙世界。”5 Z0 U# H/ k5 ]; A4 R6 M;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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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之后，路德维希对生活有了动力，开始尝试扮演好一个女仆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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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c' s7 O1 L* g两年的时光匆匆而逝，报纸上到处都是签署停战条约的新闻。路德维希一边沉浸在被解放的愉悦中，一边又恐惧着索菲可能会变成两年前的自己，没人可以理解她此时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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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J$ ?) A8 y, U ^但是她对美好未来的想象随着日复一日的等待而成为过眼云烟，索菲在两年前的话似乎成真了。路德维希的心情十分平静，她非常坦然地面对着接下来的生活——不仅是因为时间能够洗刷善良人的心灵，也是为了履行那份承诺。! ^- X' s8 w3 a8 z) I# x% u) V' c
( t4 V8 v5 a+ b% l% e8 U一封没有目的的信被她投进了信箱，上面简短地写着三个字：谢谢你。/ ]& O( }) |.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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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，每一次结束都伴随着另一次的开始。距离一九一八年的停战日已经过去一年，秋天也即将要离开了，人们已经为工作和家庭而奋斗，适应着战后的生活，渐渐地淡忘了战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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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H) d; T: Y; b8 t6 D3 j& [6 X; p% H. N秋风萧瑟，凉风习习。那天清晨落叶满地，金黄色的树叶在秋风中闪放着亮丽夺目的色泽。一位少女悠闲地打扫着庄园的前院，一只蝴蝶翩翩地飞舞在数朵玫瑰花上。她本想触摸那只蝴蝶，但是一声铁质的推门声打断了她的行动，于是转而行起传统的接待礼。: k& ~2 |9 k' Y3 O! C2 B& G;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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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欢迎光临，请问您……”! `5 P, R6 _$ q% V- }$ o
. S& J! e. U+ ]" P少女的眼前是一位穿着邋遢的少年，他似乎是一位战场老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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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索菲……”# _8 Q- ~" l4 J2 \& t& I& u! Z6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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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眼中的世界在对视中似乎只剩下彼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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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，主人。我被抓去做重建工作了，所以才这么晚才回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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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O% \0 B) K& G6 ]# ~$ p少女的眼眶里早已因心中的五味杂陈盈满了泪水。0 ?+ D2 j# z. ^8 D4 {; h+ s2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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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人……”少年轻轻地将一些泪水从她的脸上抚去，其它无法抑制的泪水则从少女眼中滴落，一滴一滴地掉落在地面，没有停止的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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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已经没有必要叫我主人了，我也没资格做你的主人……我毁了你的人生，让你去做那些肮脏不堪的杀戮工作，把你弄得伤痕累累……我配不上你，但即便如此，我也想请求留在你的身边……我的梦想没了你，什么都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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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i K0 a/ J2 N& u4 x) j8 E* m6 Z' s4 E泪水再一次从她的眼眶溢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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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在你离开的时候，我不知道你让我留下来的意义，只认为是让自己单纯地活下去……但是，从你那里得到的新人生，一点一点地让我找回了那份被战争摧毁的感情，慢慢地能够和人再次交流，无论是在晴空万里的春夏，还是在悲欢交加的秋冬……我对这个世界的其他美丽之物也有了兴趣。”; y! {& ?3 H: C( n% {!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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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抱住少女颤抖的身体，将她紧紧地拥抱在落叶之中，说：“我……才是那个配不上你的人，未经允许就夺走了你的人生，让你独自地面对一个对你已经陌生的故乡……我再也不会从你那夺去任何东西了。我会陪伴你去实现梦想，无论需要多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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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靠近了她的耳旁，低声道：“路德维希，我爱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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